送出订单後,她打开电脑,调出韩璟渊提供的班级资料。郭梓敬出事的那门课是渐进式的,这个学期依然以原班人马进行授课;唯有一个nV学生在去年的事件上受到太大的惊吓,至今仍休学休养中,似乎就是第一个发现郭梓敬身首分离的那名nV学生。

        而授课教师在这班学生一年级时正好担任他们的班导师,或许对郭梓敬的人际关系有另外的了解;这麽想着,她依据资料提供的联络方式,写了一封表明身份及来意的电子邮件。

        她也一一查看其他学生的大头照,挑出课程录影中与郭梓敬较有互动的几个,列入访谈的名单中。

        名单整理了近八成时,手机提示显示外送员正在公寓楼下等候,她向浴室的方向喊了声,挂上口罩、抓了钥匙便出了门。

        楼梯间充斥着Sh气和熟悉的雨声,她快步下楼,铁门外站着身着显眼亮驼sE制服的外送员,透明雨衣上满是暴雨冲刷过後的水痕。她多给了点小费、接过晚餐便返回楼梯间。

        走到一楼半时,往常会自动关上的油压门却没有传来闭合的响亮声音,她略感疑惑、回头看了眼,只见铁门好端端地阖上了,她权当是被过大的雨声盖了过去,三步并两步地返回家中。

        卓皓臣洗好了澡,脖子上挂着条毛巾、弯着腰检视她刚才做出的名单。

        「这是要走访的人员?」见她进门,卓皓臣接过她手中的提袋,将毛巾往自己的椅背上一甩。

        「啊。」她回以肯定的单音,拿起置於门边矮柜上的酒JiNg往身上喷了喷,再到浴室洗了次手。

        「酒JiNg也要补货了。」卓皓臣远远望着酒JiNg余量即将见底,那头重脚轻的酒JiNg喷瓶在木条支架上显得摇摇yu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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