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踏上楼梯,黎琮敏领着吴鋥刚一路走上三层,却在三层半的转角处顿住了脚步,无法往前迈进。
逐渐明亮的夜空照S出短短几层梯阶,黎琮敏背过身去、面对转角处的栏杆。
x口刹时间被刨出的大洞终於泛出了疼痛,创口处还不依不饶地往深处蚕食仍完好的软r0U,被震惊给短暂阻断的痛苦一瞬间翻江倒海地倒灌而来,一口气梗在喉头,她紧紧咬着牙,将难以言喻的愤慨全透过握紧的拳头发泄在暗红的栏杆上。
「喂!」
黎琮敏一脚踹上栏杆,铿铿锵锵的响声随着她的敲打不绝於耳,吴鋥刚一步上前将她抱离地面,没有着力处的手脚在空气中胡乱挥舞,转而扒拉禁锢在身上的手臂,末了强y地弓起背脊表达抗议。
「你想哭就哭,不要伤害自己。」吴鋥刚在她头顶这麽说,她蛮横地摇着头,用力地拱着背。
僵持了许久,黎琮敏卸下了力道、松松地抓住吴鋥刚的手臂,男子将她放回地面,盯着她前倾的後脑杓:「你如果不想上去,就先留在这里。」
黎琮敏沉默着、摇了摇头,走回前方踏上阶梯。
褪成淡紫sE的夜空将工地一点点染亮,她转头面向中央处那已经掀开了防尘布的工作台,远远地望着那张熟悉的脸。
「在那里。」她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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