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这里就是我们安平田氏了,你等等跟着我的脚步,不要跟丢了啊。」拍拍朱鹿的肩,田建忠转身向前走去。
「哇,这里可真豪华。」朱鹿口自喃喃,咋舌不已。一个个花盆企在红砖绿瓦上典雅素丽;瓶上爬了几条灰调的釉彩,曲线玲珑;上头长着青绿枝桠,旋满了花。朱鹿自认在生物上下了许多功夫,这些植物他却是前所未闻,只能一味的赞叹其殊美。
东西厢房侧的廊道上铺满油亮油亮的木头,上面镶了几道玄sE洗石子条,而柱子也以楠木制,上面轻刻重凿出一朵朵无名花,更以浅灰石雕一只只细腻昆虫嵌在其上,质感低调并具,漫漫木质调随着每个转角油灯下的燃香交融,让朱鹿原本紧张的心都甸缓了下来。
「欸?爸呢?」一个不注意,田建忠消失得无影,朱鹿停下脚步再三确认先前走过的路,却无奈本身即是路痴,根本不识路。因此站在原地倚墙,希望田建忠能早点发现他不见了。
「您好,请问您是?我对您不太有印象,是随谁一同前来的嘉宾贵客吗?」正发着愣的时候,一个身着军绿衬衫、黑sE卡其K的青年站在他的面前灿笑着问了他一句。他面sE清秀,丹凤却灵动的双眼炯炯有神,唇sE朱红,一头流光般墨sE长发披在身後,头顶悬着几个略显歪斜的金钗银簪,还卡了点碎花残瓣在发饰之间,明显刚刚哪里野去了。
「呃,你……您好,我叫朱鹿,我随我爸爸田建忠来的。」朱鹿有点支支吾吾,鲜少与陌生人交流的他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而且这个人也太诡异了,穿着如此现代,却留着长发还簪得像古人头似的。
「朱、鹿?好特别,你怎麽只有一个姓啊?建忠叔叔我知道,是吴田爷爷的二儿子。您好我叫余章怀景,可以叫我小景就好。」
「欸?每个人不都是一个姓吗?」朱鹿露出疑惑的表情。
「啊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凡裔对不对!就是从小在庸界长大的人。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怎麽一个人在这里。」
「喔我……呃……我……走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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