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王将雪面无表情。
「你没有吗？」王将雪听不出来樊关是在追问，还是个X使然而已。他觉得或许樊关根本随口确认。
「我真的没有。」王将雪看着口袋中的那本书，依旧面无表情。
「原来如此。」樊关狂吞饭，右脸颊上沾了许多饭粒，还有些许的猪油，「不过啊，我最近才知道，记忆使者只有一个。」
王将雪还是不知道樊关脸上的表情。
「记忆使者只有一个？」王将雪轻轻皱眉，「所以是谁？」
「我哪知道，反正我们其中，有两个都不是。」樊关打了个饱嗝，瞪着桌上的十来个大碗。
「可是我们不是都失忆很多次了？」
「应该是有人假装的吧。」樊关付了钱，头歪一边，将电话夹在青筋微露的脖子左侧，「不过这样的话，那会是哪两个人？」
「不知道，应该很快就会有人露出马脚了吧。」王将雪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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