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礼拜?」樊关有点疑惑,问道:「那这里的战争,不就一直持续下去……」话都还没说完,就被陆雪遥的挥手打断了。
「离开。」冷冷的声音回荡,一如那天花板落下的水般无情。
「……」樊关脸上坚毅的线条如山般切割开来,冷然之间一点笑容也没有,甚至连再见都没有说,就离开了这座牢房。
「等我。」樊关丢下了一句话。
滴答。
滴答。
水声宛若那时间的流逝,响彻着。
铿铿锵锵的铁轨声弥漫耳边,却如风般後退逝去。
樊关看着左侧滨海浪涛掩岸,一浪花激起,在空中滞留宛若粒粒珍珠,随即往下一落消失在海岸线附近。
碧蓝无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