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钱吗?」虽然站得很远,但也不知道为什麽,对面那个不知几岁的男人的声音,竟轻易的来到耳边。
「钱吗?」樊关皱眉,但下一秒就开怀大声笑道:「有钱的话就可以了吧,那肯定够的!」
「是吗?」樊关依稀听到那人淡淡笑了几声,却听不清楚是什麽话,只得坐下缓缓等着那人划舟过来。
这一坐,就是半天。
直到下午夕yAn将尽之时,那人的小舟依旧在海上浮浮荡荡的,丝毫没有一点要前进的意思。
桨拨开浪cHa0,激起丝丝涟漪,背对着即将落下的夕yAn,那人的背影显得格外孤独。
「喂,你到底要划到什麽时候?」这已是樊关问的第一百多次了,每次都是同样的问题,每次也是同样的回答。
沉默。
沉默。
再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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