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更加谦卑:“福晋明鉴!”
“我问你,这是爷的意思,还是你自作主张?”
苏培盛闻言悚然战栗:“奴才不敢欺瞒福晋,是奴才揣摩爷的意思。”
“混账!”福晋面上浮现愠sE,站起身来,步子漫不经心地踱着,“爷可知道,有你这么个知冷热会T谅他的奴才?”
“福晋容奴才回禀!”苏培盛匍匐在地,将细情道出,“奴才跟在四爷身边多年,福晋宽仁博慈,这不但爷心中有数,奴才们也铭记在心。爷从永和g0ng出来,脸上就沉着,奴才第一次见爷这么失落,爷心尖子似的怀抱着小格格。各院的主子可以作壁上观,福晋您却不能,夫妻同德,爷的X子您还不知道么,他不好主动开口,福晋却不好袖手在侧,不为爷分忧啊!”
“你……”福晋登时气得身子发抖,手指虚点着苏培盛,语气里颇是凄冷,“好、好!爷真是养了你个好奴才,你也知道他不好开口,怎地你就好慷他人之慨,来我这里讨便宜?”
“奴才肺腑之言,非是要欺哄福晋,还请福晋T察!”苏培盛带着哭腔儿,连连磕头。
福晋背过身去,双手覆在脸上,任那一片Sh意纵横。
半晌,她才哑着嗓子道:“起来吧,你先回去,我自有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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