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生默认了。
「你太没耐心了，这都不到一天。」柳虚竹笑了。
「你要先告诉我，不然我会空着急。现在我知道了，我就会等。」纪安生解释道。
「是吗？不过这种事哪有先讲好的道理。」柳虚竹侧过了脸看他：「我很期待哪天也许你会开始想知道。知道我是什麽味道？如同我一直好奇你的微笑是什麽味道。」
吃了你的笑意，把那变成我的。用你的愉悦填装我的表情。不要着急，甜蜜的笑意总会透过亲吻再还给你。
纪安生语塞。
「你要再笑得那样好看我就会吻你。」柳虚竹沉声道。
「好看的标准是什麽？」纪安生问道。
「没有标准。」柳虚竹笑了：「也许你现在笑了我就会吻你，也许明年。不过不可能那麽久的。」因为你总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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