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仪社的负责人梳着油头,他身上有除汗剂的味道,嘴里有颗金牙,手上戴着金戒指,约莫四十五岁左右。
他一直在说话,一直在说一些流程还有费用,里面空气很闷,柳虚竹有些想吐,他往外走,那个人便跟着他走。
家门外亲戚几乎都来了,一样都是柳虚竹认不得的脸孔。他们一脸忧伤,有个nV人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声「节哀」。
&是谁啊?柳虚竹想着,似乎是哪个阿姨。他依旧想吐。
「如果这样搭配,拜饭、头七、告别式、出殡、火化一路到入塔只需要四十几万。」戴金牙的男人持续道,那nV人也依旧拍着他肩膀。
眼前一切都晕眩,他姐姐和弟弟走了出来,他姑姑连忙跟了上去,问他姐姐几句,柳虚竹没听清楚。
只听他姐回道:「虚竹是长男,他会决定。」
姑姑又嘀咕了几句。
弟弟说:「我才刚读大学哪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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