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纪安生便发了饭店资讯给他。
「结果这次仍是没办法单独旅行。」纪安生在那串网址底下多丢了一句。
柳虚竹盯着那串文字良久,把里头每个字都看得逐渐陌生。
这是什麽意思呢?他期待吗?
柳虚竹还没能回覆,纪安生便又道:「你应该不介意跟我睡同一张床。」
柳虚竹笑了。他本来一直以为纪安生应该得快点逃离自己这种人,可後来仔细想想,cHa翅难飞的根本是自己。他早已被纪安生囚禁。
他以为纪安生会是笼中鸟,殊不知纪安生本身便是沉重的牢笼,关住了无数人的脚步,可作为牢本身的自己也动弹不得。
那些他短暂参与的家庭,那些出尔反尔抛弃他的人,都不是他的笼,而是他身T里的囚徒。
纪安生放不下的疙瘩。他仍是纠结那些毫无原因便丢下他的人,那些口口声声的Ai。也许,他是想替他们找一个能宽恕或原谅的藉口,可那些罪人服刑良久,仍是毫无悔意,纪安生无法将他们释放。
周俊雄没抛弃他,所以也许周俊雄不在笼里,但也快了,他的罪要b抛弃还重。以Ai之名,罪业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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