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颠倒，善恶也被他翻转颠覆，良善在他嘴里成了泼墨画，漆黑的颜料泼在雪白的纸上，密密麻麻的晕了开来，他把墨运用得恰到好处，一笔一画，用着单一麻木的颜料，画出了壮丽山水，栩栩如生美不胜收。
多少人信了？
纪安生不知道。他也曾经是信徒，深信他的美好。可人总要醒的。
柳虚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纪安生的早餐一口也没吃。
周俊雄道：「唉，要说不难过都是骗人的，那麽疼Ai的门生……」他悲从中来，流下了眼泪。
拙劣。柳虚竹想，若是他就会因为他的眼泪而对他的话语全然失去信心，弄巧成拙。
只见周俊雄拿了个手帕，在眼角用力按了几下。
门生？
周俊雄真觉得自己是纪安生的老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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