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简非花了几秒才成功把「跨年夜」和「有约」联想到一块,他诚实道:「没有,可是下礼拜模拟考,我题还没做完。」
任招意的好成绩除了念了两回高三的buff之外,他本身还聪明,记X也绝佳,因此念书对他来说基本成为可有可无的事,可宋简非只是一般人,不,也许b一般人更愚钝一点,再加上他已经花了太多时间跟任招意四处瞎耗了,再玩下去早晚完蛋。
宋简非义正词严的阐明自己的立场,全部说完的时候,任招意嗯了声,道:「不如我换个说法好了,模拟考前的礼拜四晚上,我给你讲讲错题,你有空吗?」
「……有。」
跨年夜前几天迎来了一波霸王级寒流,班上门窗开个小缝都能让坐边上的同学抖一节课。
不久前换了位置,宋简非就是坐窗边的可怜人。他在桌肚中搓着自己的手,感觉手指冻到快无法动弹。
他本来有一个戴了五年的手套,今早却不知怎麽的就是找不到,他只能y着头皮出门,才刚踏出家门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感冒了,头昏脑胀不说,就连额头和掌的温差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
第二节一下课,宋简非便带着杯子走出教室,指头碰到还带余温的杯壁时短暂的暖了几秒,然後又重新变冷。
他x1x1鼻子,拧开瓶盖去添新的热水,盯着饮水机流进杯里的水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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