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简非无意识的将手覆在受伤的踝上,脸也埋进了胳膊里,整个人缩成了小小一团,看着格外脆弱。
整间屋子除了宋母的告饶和宋简非很浅的呼x1声之外竟出奇地安静,宋父打了个呵欠,觉得同样的戏码反覆玩有点无趣,看那小子倒在地上的窝囊样他也自认教训够了,再继续白费力气也不会得到什麽让人心情愉快的回馈,差不多行了。
他得意洋洋的朗声大笑,明明不打算动手了,还是语气怜悯的道:「早知道会这样你们俩都安分点不就好了,贫什麽贫,挨揍完还不是得跪着求老子!」
宋父摇摇晃晃地把坏了的衣架子往边上一扔,愉快的哼着歌从瘫在地上的两人身边经过,还不忘对宋简非的背补一腿,恶狠狠道:「当个路障都他妈嫌不够格,你小子最好不要有下次。」
宋简非的脸被碎发遮住,因此宋父看不见他的表情,不过他也没有兴趣,迳自往隔壁摆酒的客厅去。
宋父心道,今天这场儿戏似的闹局就算过了,他大人有大量,不跟臭nV人没教好的小P孩计较。
宋父一走,宋母立刻奔向宋简非,颤声道:「还好吗?是不是很痛?」
宋简非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正在慢慢耗光,因为冷蜷起了身T。他哑声低道:「妈,手机。」
宋母把他的手机递给他,逃避什麽似的说自己去找医药箱,而後便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面上流露出好不容易解决了个大麻烦的不耐,可又不敢去看倒在地上的宋简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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