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讯量一下子太大,宋简非愣了一下,记忆总算开始慢慢回笼。
他记得自己给任招意打了通电话,可後来明明自己没力气回话了,却还是隐隐能听到他的声音。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幻觉的话,任招意出现在他家,然後把他送到了这里。
任招意。
想到了他,宋简非慌张的掀开被单就要起身,转向姓温的nV警急问:「任招意呢?他在不在?」
「你说的是报案人吗?」nV警不由分说的摁住他,哭笑不得道:「宋同学,要乱跑也得先看看身T情况吧,骨裂可没法活蹦乱跳,不养好伤会留後遗症的。」
想得太认真,宋简非对痛的感知能力一时降低了,被温nV警这麽一提他突然觉得腿上的钻进骨头里的疼痛变得无法忽视。
他抬手把盖住腿的薄被整个掀开,本来只觉得包紮得有点紧实,结果似乎不只是紧实而已,上头直接裹上了厚厚的石膏。
宋简非皱了皱眉,执拗的问:「任招意,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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