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招意话里话外没有意思抗拒的味道,可厉芹就是觉得自己被远远的推开了。
果然,不待她再说,任招意微一欠身,稳声道:「我先送同学回家,阿姨再见。」
语毕,不远处打着石膏、行走不大利索的少年——厉芹猜应是外甥很要好的朋友——用一个略带歉意的眼神看了过来,像是以为自己是打断这场久别重逢的始作俑者。
挺可Ai一小孩。厉芹默默腹诽,反正总b任招意那表面功夫做足、实则油盐不进的样子好。
她对他回以一笑,在车窗摇上後托腮想了想,对接下来该做的是有了个大概的想法。
宋简非对这次学测的结果基本有十成十的把握,这也是他那日从考场出来那麽笃定的说不考指考只谈恋Ai的底气。
没有舍不得的同学,学校的师长亦不留恋,宋简非打定主意就不花那时间去折腾了,一路请假到毕典前,除了申请大学和上别的县市面试外,其余时间就好好待着便行。
本来已经准备规划耍宅该做些什麽才不会太过糜烂,显得无所事事,没想到任招意刚听完宋简非的打算,直接当着他的面打电话给班导,用淡然的语气说自己要请假。
任招意的导师在一口答应之前想到了些攸关校誉的正事,堪堪停下,小心翼翼的道:「到时候放榜可能还是要来学校一趟,毕业前两周也是,你大概是毕业生代表没跑了,要拍影片和致词……」
宋简非在旁边听着,对任招意班导的态度感到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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