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眼神居然真的让厉茴有了一瞬间的挣扎,但想到外头俊美的恋人似乎说过想和自己生属於他们俩的孩子,她於是露出了个温柔到明媚的笑,轻声道:「不可以,因为妈妈不需要你。你只管好好长大,之後中规中矩的继承你爸的公司,平淡安稳的过完这一生,这就是我对你全部的期待。」
语毕,她再无留恋,大步背屋里正埋首痛哭的男人而去,几句指桑骂槐的讽刺也藉着几句话迂回的锁进了任招意心里。
厉茴走了之後,任招意的恶梦就开始了。
任一骅对着那张与厉茴有五分相似的脸深感厌恶,埋首在工作中、一天到晚不归不说,即便回了家,餐桌上准备的碗筷永远只有他自己那一副,任招意就像是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了一样。
男人连用现金打发他都不愿意,还是任招意父母两方的长辈知情之後cHa手,他才不至於连温饱都出现问题。
任招意常常回到家时面对的只有空荡的一间屋子,学校的朋友仅限於白天,只要一离开那个地方他连说话的对象都没有,因此他时常只能望着高挂的月发呆,检讨着自己是做错了些什麽,才会走到这麽一个下场。
可他什麽都想不到,自己就是这样毫无理由的不被需要也不被Ai。
当时渐渐长大的他愈来愈能理解很久以前父母的那场争执究竟都带走了些什麽,可他还是抱有希望,相信只要自己足够优秀,优秀到让自己的父亲一定得看见自己,总有一天他还是能得到父Ai,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他把课业和成绩当成自己诞生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任务,在没人理会的情况下他怀揣着单纯的希望,步履蹒跚的自己长成了他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待人谦逊礼貌,学习能力强大到旁人难以企及,玩乐反而自然而然的成了他练习社交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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