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挤进顶端而已,任招意被他身下的温暖夹得面sE沉郁,脸sE狠狠一变,额上也冒出热汗,但宋简非实在哭得太惨,彷佛下一秒就会哭cH0U过去。
针扎的心疼终究是压过直接粗暴顶入的生理冲动,他停在原地没动,低头吻了吻他,柔声道:「最难受的已经过去了,辛苦你了。」
任招意就这麽维持着这个不进不退的姿势,他热到灼人的X器还在持续不断的焚烧宋简非的意志力,他恍恍惚惚的想,是呀,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况且,他能感受到任招意有多难受,也许费的劲也不亚於他……
他们除了亲吻和拥抱之外什麽都不做,相连处倒也不再像最开始侵入那般剧痛了,反而在宋简非也说不出是哪的深处又漫起了至浓时的下坠感。
除了异物感依旧很重,不适的确被冲淡了不少,宋简非又一心念着想让任招意开心,便犹犹豫豫的小声道:「……不然,再试一次,好吗?」
任招意自然是求之不得,一得到获准便沉身挺腰往里送了大半截,入侵时不偏不倚的抵在了方才扩张时让宋简非在情海中来回浮沉的敏感点上。
宋简非的眼睛又浮现水光,痛感与快感同时袭来,他发出破碎的SHeNY1N,拉开脖颈线露出脆弱的喉结,下身猛一咬紧,差点让任招意交代出来。
险些崩盘,任招意冷着脸往他的T侧惩罚X的拍了一下,道:「老实点。」
宋简非没明白自己做错了什麽,还在浅浅的cH0U搐。他用手背遮住迷离的眼,吐息还掺着SHeNY1N,嗓音因为哭得太多透出了g丝的黏糊,「都、进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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