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殷端午一直在医院进进出出,间隔越来越短,时间越来越长。
随着nV孩病情加重,父亲的眉头也渐渐锁得越紧。
他的视线游离於电视屏幕的财经新闻和白经之间,不知在想些甚麽,只是低声喃喃,也不知道是在回应白经还是自言自语:「得抓紧了……」
——得抓紧甚麽?
父亲说的话他经常都听不懂。
好半晌,父亲骤然回过神来,劈头第一句说的却是:「你今天g嘛不去医院陪端午玩?」
白经一愕,却还是乖乖回答:「昨天不是才刚去过吗?」
父亲对他的答案却显然不满意,眉头一皱,不耐烦地呵斥:「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要多点去陪她了吗?你是没听到还是压根儿没放在心上?」
父亲为人虽然严厉,但还从来没用过这麽重的语气和他说话,白经一时吓得没了话,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眼帘低垂,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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