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甚麽不?」

        梁湾双目圆睁,眸子中的情绪先是愕然,再是嬲怒,几秒後,却终於化成一抹难过,顺着两行温热滑落脸颊。

        张日山看她突然哭起来,方意识到不妙,就算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甚麽也好,也知道一定是件很大、很严重的事。他平日里处事理X,纵是天塌下来了,也能做到面不改容,但唯独看不得梁湾哭,她一哭,他就慌了。如今梁湾一言不发,就只是坐着默默落泪,他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湾湾,你怎麽了?别哭……告诉我是甚麽事,好不好?」张日山柔声安抚道,伸手想把梁湾拉回怀里,却被她一手用力推开。

        「王八蛋!」

        梁湾搁下这一句後,就拿起钥匙冲出了家门。

        留下张日山一个。疑惑,彷徨,又无助。

        张日山好歹是统率九门数十年的会长,应变能力极佳。既然碰上了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那便去请教别人吧,他如是想道。

        於是,事件发生後第一天,张日山去问坎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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