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百年前的他又怎经得起梁湾如此直白的调侃?他平日里相处的都是些大老爷们,唯一会接触的nV子也只有佛爷的夫人了——现在一个相貌姣好、颇有几分姿sE的nV子在她面前直呼他帅,又教他怎麽不脸红耳赤?

        张日山虽然被眼前nV子的举动吓得那是一个猝不及防,但多年的军人素养倒是还在,他强压下心中动摇,掏出手枪,又再开始了迫问:「我问你是怎样混进张府的!」

        梁湾看见直指着她x口的手枪,终於意识到事情的严重X,一张脸吓得煞白,忙开口道:「别别别、别开枪!我是好人!好人!我认识你的!」

        不待张日山回应,她就念绕口令似地、一古脑儿把她记得的东西都给背出来:「你是老九门中上三门张大佛爷的副官,佛爷生於1910年,是长沙布防官,你一直身为佛爷的副官,跟他一起出生入Si、对抗日本人,对吗?」

        「哼,这些随便一个住在长沙的人都说得出来。现在的特务都这麽没脑子的吗?」

        「别别别别别!我还有……呃……纹身,对,纹身!你右肩上还有个穷奇的纹身对不对?」

        闻言,张日山握枪的手果然稍稍放松了下来,可眉头却是皱得更深了:「这件事应该只有佛爷一个人知道。你是怎麽……?」

        还能怎麽知道……你自己脱给我看的呗。梁湾心里虽默默吐着槽,倒是不敢真的这样说出来,就怕年少气盛的张日山一时冲动、把她给一枪毙了。

        梁湾现在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思来想去,没有法子,最後只得使出那一招,只盼着它对这个年代的张日山还管用。

        只见她皱起鼻头,哇啦一声,毫无预兆地就哭了起来。她哭起来呜呜咽咽,时断时续,梨花带雨,甚是可怜。她记得张日山说过,最看不得她哭,她一哭,基本上他就无条件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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