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里急了,继续说:「不论今天你是什麽身份,管你是乞丐还是老板躺在那,我就是会流泪。」
晚风拂过稻浪、夹杂着汗水和便当味儿。
男人把盒饭扒光,咀嚼完最後一口饭,抬头看南里:「那就好。」
是一视同仁,平等友善的目光,那就好。
听到这三个字,南里几乎要很没骨气地跪下,谢大人明察秋毫。
原先僵滞的气氛似乎又活络起来,工人们又开始闲谈嗑聊,野狗在荒草上追逐。
男人在自己的吊嘎上抹抹手,再伸出:「罗北。」
没有犹豫,南里握住了那只手,掌心好多粗茧,手指似乎还沾了些便当的油。
「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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