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晏冷下脸不发一语往前站,笔锋指向敌人,站稳脚步重整姿态,安律甯等人还没反应过来,鹰群又一次飞走,他与黑衣人已交上手。黑衣者看似徒手,袖里却藏暗器,路晏几次以手里的笔挡下他偷袭,双方嘴里都在喃念咒语,路晏察觉後想阻断对方念完咒诀,缠斗中的拳脚倏止,一手将笔尾直接T0Ng到黑衣人的嘴,被黑衣人牙关咬住。

        「妈呀你这是铁齿铜牙?」路晏惊呼,黑衣人用头撞击不成,被路晏握紧笔管像斗兽一样挥甩,黑衣人一连十几个筋斗才肯松口,一手握拳挥空,路晏取笑:「哈,昏头了吧,打谁啊你。」

        「当心脚下!」严祁真和安律甯齐声警示,路晏一脚踩在一圮沙土中,那是刚才瘫坏的假人被破坏後泄出的沙土,不仅染有血迹,且本来就带有Sh气,又不知黑衣人暗中做了什麽手脚,沙土像活物般将他的脚困缚住。

        路晏cH0U气,他被沙土包裹的那脚开始无力刺痛,是咒力在侵蚀R0UT,他从没想过有这种妖术能立刻见效,没有惊怕的余裕,黑衣人又一次跃到他身侧,准备摄走其魂魄。深黑sE金属管露出袖口,黑衣人往人肩上轻拍,目的是在碰触最易施术的x脉,但他没想到金属管的一端被另原先站在楼梯间的男人用两根手指轻松捏住,且以最快的速度融化扭曲成一团废物。

        黑衣人不禁惨叫:「我的小判官笔!」

        路晏喘了口气,趁机讥讽:「就那模样也叫笔?我这才是笔吧。」

        严祁真把人家夺魂魄的法宝毁了,依旧面sE不改,只淡然问:「你不走,下个就是你。」他优雅抬手,修长的手指对准黑衣人的脸,彷佛是要人欣赏他雍容而又惬意的举止一样,只有正面受威胁的黑衣人感受得到严祁真平静中释出的威压。

        路晏急忙喊:「不能放他走,把他抓了教训一顿之後再废了他的道行!免得祸害人间!」

        安律甯也附和:「那位公子说得是,还望高人莫纵虎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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