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晏呛完严祁真就从租住的地方跑出来,凉爽春风迎面吹拂,他很快就後悔了。一後悔心里就有点慌,其实他没必要对严祁真那麽凶,明知道那人也是为了他好,有些话并非有意,但他控制不了对前生今世这种事情的排斥与厌恶。

        严祁真讲得没错,他一直都有GU戾气,平常掩藏得好,但实际上他脾气差,心眼小,Ai记仇,不晓得如果跟严祁真一样修个两千年会不会改变,但他现在就是这样X情的人了。

        这会儿都跑出门了,顺道买点东西回去,他知道严祁真不会跟他计较,可是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他住的巷弄一出去上就是人车熙攘的大道,有个秃头和尚从道旁一间小店走出来,他好奇过去看,是专卖刷牙子及牙粉等用品的店,一问之下那和尚是因寺里多做了牙香筹,放到店里寄售。

        这牙香筹就是拿香料做成洁牙的东西,成本略高,寺庙有朝廷分配土地供养,再将那些地分租出去,才有钱做这些东西。路晏跟店家讨来看了看,若他自己是不可能花钱买这种东西,虽说能一用再用,清洗过收在小袋里,但他觉得拿个猪鬃刷沾牙粉刷一刷就了事,也不贵。

        但是这牙香筹有GU香气,他认为严祁真说不定喜欢,而且那人吃完东西总是会洁牙,相当Ai乾净,一想到严祁真那口漂亮的牙,他就鬼使神差的掏出钱囊付帐买单。

        路晏把收纳牙香筹的灰蓝sE布袋收好,漫无目的闲晃,心绪难宁,他T认到自己实在变得很古怪,以前不在意的事忽然间格外介怀,以前在意的又莫名觉得没那麽重要了。b如他才不在乎谁把自己当成吕素,哪怕是严祁真也一样,他不在乎,因为他知道自己是路晏。可今天他就是冲着这点对人发脾气。

        再b如他过去绝对不会在别人身上花钱,除非能回报得更多,这等抠门哪怕是对nV人也一样,对他来讲男或nV都是人,再美的nV人都可能会投他人怀抱,而他就是这麽自卑又自大。可是今天他不仅花钱给人买礼物,还是给一个男人买的。

        「道侣啊。」他困惑喃喃,绝非是因为他们是道侣,打从一开始他就在利用严祁真,而他相信严祁真也很明白这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是各取所需罢了。

        他走在路上并非没有警觉,方才买完东西就感到有人尾随自己,只是这里人车嘈杂,难以判断是谁在跟着自己,他转进道旁一间茶坊坐下,店小二跑来招呼,他没等对方唱菜名就叫了半斗的金霄春,切一盘牛r0U,再唤那些入店托食的小贩要两碟下酒菜吃。

        他就坐在这儿耗一段时间,看对方怎麽应对,若是仇敌总不会挑这里打,这金霄是苏氏的地盘,绝对会招来麻烦。但他喝了几口刚来的酒,想到万一他前生仇敌跟苏氏是老交情?或者苏氏其实也是吕素的仇敌?那麽他在这儿久待好像也不妙,或许晚一点找安律甯打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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