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路晏的视线因泪水模糊,只听见严祁真陡变的语气,莫名心惊了下,懵懵寒噤。他被严祁真搂入怀中,耳边传来严祁真诡谲低柔的话音:「傻瓜。怕成这样。」
语毕,路晏的下巴被轻轻端起,乾燥的唇瓣被另一双温润柔软的唇覆住,能做这种事的除了严祁真没别人了。路晏稍早还相当抗拒,此刻却脑袋空白,而且难忍的痛楚一下子就消失,似乎以口度气真的有用?
唇瓣被温柔轻辗,路晏头皮发麻,四肢百骇都像是渗入暖流一样舒服,接着牙关失守,舌尖被触碰、试探,很快就被缠住,不仅口腔被舒服侵占,後颈也被对方修长有力的手指r0Un1E,腰侧和髋骨也没被放过,指法如神的往他几个x脉压r0u,所有的痛都被难以言喻的感觉取代。
他的气息随着严祁真所施予的感受而变化,一切反应都在其掌握之中,自己则如一缕轻魂漂荡於虚空,再慢慢收歛心神,恢复神识知觉。手脚逐渐恢复力气,这一吻不知何时结束,回神时他仍在严祁真怀里轻喘,颤着气音低喃:「还要。」
路晏还没意识到自己讲了什麽,倒是严祁真知道这是路晏迷糊了,淡然一笑,逗着他故意确认:「还要什麽?」
路晏低头眨了眨眼,抬头盯住严祁真那俊美到天怒人怨的皮相,表情僵住。他思绪电转,这种时候若反应太大好像显得他吃亏,其实他还占了人家大便宜,而且也会令气氛尴尬,总之最好就是没有反应,於是他用手背擦了擦嘴唇,若无其事道:「不痛了,好了,没事啦。虚惊一场嘛,呿。」
严祁真提醒道:「每隔一段时间,这些症状还是会发作的。」他拉起袖子露出左前臂内侧,显现的是太极中白sE的部分。路晏诧异瞠目,也卷袖一看,自己右前臂出现像刺青一样的黑sE太极鱼。
「而且,从一开始就只有我能帮你。那妖魔对你了解不深。」
「可他说他知道吕素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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