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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晏睡梦中打了个寒噤,目光蒙胧转醒,不见严祁真在这儿,他莫名松了口气,好像自己还留有吕素的意识,既想着严祁真,却又不想这麽快就见到那人。

        他默念口诀调息,一手抹完脸再顺额头将长发往後脑梳理,坐起身来,透过床帷触目所见这室里所有较轻的东西全部都浮在半空中,他没想到自己睡着还能Ga0这花样,深x1口气动了意念,将那些东西都归位。

        虽然严祁真不在寝房,但他能感应得到那人还在屋里某处走动,在整理其他房间,像是书房、帐房什麽的,还找出几张棉被及其他用得上的家具。他的感识越发灵敏,法术就算近来缺乏磨练也能灵验,反观严祁真却尽可能的不施法术,这让路晏觉得有点蹊跷。

        他下床穿好衣裳,着好鞋履往外找人,一下子就在一间没有任何摆设的空房间找到严祁真。房里堆了些杂物,严祁真正抱着一叠棉被,看见他就说:「我找了几张被子,洗完晒乾净,以後入秋就不怕冷了。多的被子还能做面食的时候闷够火侯。你睡饱了?觉得怎样?」

        路晏拍自己x口说:「我好了。没事了。你现在知道我最怕什麽,以後要是再碰上那些东西,你要帮我。」

        严祁真抿笑,路晏过帮忙,他们在这夏季决定在此安居、修道。偶尔嘴馋想吃外面的伙食,两人才会讨论一个去处,往来只为了采买,路晏不想旁生枝节,压下玩乐的心思没提出逛集市一类的要求。只不过他目光停在商铺、摊贩所展售的东西上,琳琅满目好不x1引人,好奇贪看的表情都看在严祁真眼底。

        返回住处,路晏提议要给这地方取个名字,因为严祁真说他早也记不清这里叫什麽。两人在桌案摆好一叠纸,严祁真凭印象写了十几张脑海浮现的字,路晏都不满意。

        「你想一个。」严祁真搁下笔不写了,让路晏自行发挥。路晏cH0U下发髻间簪着的细长毛笔,给自己唇上画了两撇胡须,刻意压低嗓音模仿一些学识渊博的老者说话:「我看呐,这儿就叫万里晴,你道如何?」

        「很好,够俗气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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