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在一起,越想知道的事情越须要自己推敲琢磨,会不会我们分开一阵子b较好?你去东海,我自己一个人找个地方待一会儿。」

        「我不放心搁下你。」严祁真说完就被路晏冷眼对待,他耐着X子说:「有些事知与不知都无影响,何苦执着於那些不必要的烦恼。你一个人要是遇上什麽危难是应付不来的。」

        「什麽危难?你也不是从我一出生就在啊,你知道我什麽?你知道我还不太会走路就要饿Si的时候有多无助麽?你又知道後来我遇见救我的那个姐姐,可後来也被她卖给牙人的时候有多伤心?我被人推到坑里扔了许多恶心的东西一起活埋,你、你,你又知道我,有多……绝望……为什麽要生下,我,为什麽没完没了,为什麽一下子对我好,又一下子要害我?人,都是会变的……」

        路晏喘得不寻常,严祁真想让他停歇却被推开,他盗汗,虚弱道:「到头来我都是一个人啊。谁都不信才活下来的,一直都是一个人!你以为我、喜欢你就能,呵、哈,咳咳。」

        他喘不过气来,脑袋空白,忘了自己闹脾气对严祁真吼了什麽,很快昏厥过去。再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一艘大船上。尽管这房间很普通,乍看没有哪里能让他猜出是船舱的一部分,但他就是直觉知道这是在船上,而这艘船正在海中航行,而且它大到令人感受不到浪涛拍打船身的晃荡。

        先来看他的是宋瀞儿,平稳徐行的脚步和温婉的话音,要不是他先遇上严祁真,说不定会恋上她,随即他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否定这想像,因为即使没有严祁真,他也会因为自卑或其他原因而和这nV人保持距离。

        他了解到对象若非严祁真,他根本谁都不可能喜欢上。这时昏睡前的记忆回笼,他之所以对严祁真闹脾气,也是被惯坏了的。明知那人什麽也不欠他,而他也渴望被这样关怀Ai护,但有时那人会让他喘不过气,b得他不知该如何是好。於是他便出於本能的反抗、逃离,这也多少是受了宋瀞儿的影响,都怪他自己去偷听。由此更是对自己的肤浅感到可笑悲哀,嘴上说喜欢,也只是为了想单方的贪婪索讨麽?

        路晏让宋瀞儿进来,门及走道上的窗虚掩着,以免招人嫌话。她做饭菜过来,一面端上桌、摆碗筷,一面跟他说:「不知我做的这些合不合你胃口,你睡了两天,得吃东西。」

        「没有下毒下咒吧。」路晏故意这麽问,既是认真亦是玩笑。

        宋瀞儿毫不意外他这种反应,笑着摇头替他布些菜,告诉他说:「船上好多人都知道我做了这些过来,你若有事,最有嫌疑就是我。何况我没有理由这麽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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