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饿不饿?我请店里人弄些好吃的过来。」
路晏摇头,他说:「你别忙活,歇一会儿吧。我会守着你的,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守着你。」像戮业、吕素一样,虽然他是路晏,但这心意是不变的。
严祁真深x1气,徐徐吐息,慵懒打了个呵欠说:「也好。那我睡一会儿,半个时辰後叫我吧。我让冥府的毒龙们守着炉鼎了。嗯?怎麽有棋盘,你不是对这个很头疼?」
话说着人就躺到路晏腿上,路晏笑着没答话,温柔凝视严祁真的睡容,轻轻m0上这人的脸,然後动也不动,怕严祁真不好睡。他似乎开始明白过去一些事的因果关系,知道那些人为何要那剑客放弃戮业,说灵剑亦为魔剑,而宋瀞儿又为何忽然说些没头没尾的话,什麽黑与白,还有严祁真曾经讲过的话语……凡事之始终,都不是为了求好,或是论个成败,而是成就命运。
将来如何犹未可知,路晏的心境逐渐明朗,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严祁真渐露疲态,只为了弥补路晏残失的右臂。路晏坦然接受,与之相伴,最终盼到奇药炼成。
那一日,严祁真特别高兴,拉着路晏坐到桌边,以冰雪化出一只右臂接到路晏身上,上了他炼制的药以後用魔兽、灵兽的皮革和筋包裹起来,持咒一日。开始之前严祁真也告诉路晏不要太期待,这法子还不晓得能否成功,他担心路晏失望,b路晏还要患得患失。
路晏反过来安抚他说:「反正本来就没有的,若是炼成了,我还觉得是赚到。你不必顾虑我。」
就这样两人关在房里施行秘术,不时有幻觉产生,但他们都心无旁骛。路晏记得严祁真将裹住他右手的皮革拆卸时的样子,一脸严肃慎重,满头汗,他从没看过这人毫无防备的流露这麽多情绪。
拆解到最後一步,路晏按住他的手说:「不管怎样,这次之後我们就回去吧,答应我好麽?」
严祁真那紧绷过度的样子才稍微缓解,点头应道:「好,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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