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风车搁一旁,闭眼睡了片刻。人都来了,可他没勇气去找严祁真在哪里,就算远远望一眼都不敢,他怕。他怕那人没发现自己,怕那人发现了装作没见到,总之是怕的。真奇怪,这就是患得患失?

        有些人会在一些事情上将错就错,而这跟在不在乎没有绝对关系,只是不愿再让自己陷进去,重蹈覆辙。

        谭胜钰还敲他门,喊他快出来,有热闹看了。他去应门,谭胜钰拉他袖子催促:「快点跟我来,b斗开始啦。」

        「b斗……不会把这里打烂麽?」

        「有布设结界的,而且主要是斗法,不是一般打架。走啦。」

        「我不想露脸。」

        谭胜钰拿出自己的鸟面具眨单眼笑说:「我们有面具啊。高手如云,我看他们也都应景戴面具,严仙君不会那麽轻易发现的。」

        路晏拗不过她,戴着歪嘴狸的面具去围观斗法大会了。

        这期间聚仙楼封了四座楼,仅限修炼者进出,每到出入口都有苏家弟子把守,路晏他们来到天桥出入口,一个红衣襟领绣有金sE纹样的门卫指着旁外架上空白挂轴问:「二位,这画里有什麽。」

        路晏听说过通关测验,他答:「一只全白的鲤鱼。」他通过之後,谭胜钰被拦下,接着她答:「呵,现在是两只溪虾,用螯在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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