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袁福容早忘记自己原本在说什麽,他看到臭老不Si的家伙身边站着的人,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从没见过这麽好看的人,不是容颜有多JiNg致绝美,而是气质,只瞅了一眼好像浑身斗气都被化得一乾二净,这就是所谓的如沐春风?
严祁真不喜那孩子的目光停在路晏身上,不着痕迹又挪动脚步,恰恰遮住路晏和袁福容之间的目光交流。路晏猜到严祁真的心思,安份站在他後头窃笑,台下金月已经Y沉着脸睨向袁蜂,袁蜂绷着皮神无辜道:「娘子,你为何这般杀气腾腾的看我?我会很兴奋你知道麽?」
「……那你现在把衣服脱了跟台上那老情人去兴奋啊。」
「什麽老情人啊你真Ai说笑。我只有你、嗳呀!」袁蜂左右被掴了两巴掌,两颊印着五指红印,金月已经跑不见影了。他苦笑,又喜欢这泼辣Ai吃醋的婆娘,赶紧跟身边侍从交代几句就追出去。
台上袁福容回过神来,持刀指向严祁真问:「你挡着他做什麽?难道他见不得人?」
相对於少年跋扈张狂的气焰,严祁真只淡定回答:「非也。我是不让你看。」
「为、为什麽?凭什麽啊,你不是仙麽,这麽霸道?」
「因为他是我的。」严祁真说完,场边不少人发出惊讶声,然後开始窃窃私语,他身後的路晏也很紧张,但心里又很欢喜,眼睫轻颤、垂眸,竟是对着这人的背影也觉得害羞。
道穷则是拉住谭胜钰不让她上去添乱,看到那孩子愚昧的样子失笑,好意的出声提点:「傻侄儿,那位说来也是你叔叔,不过在你出世前他就离开魔海了。是你爹跟我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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