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你知道吗?那时候你请我跟我爹吃饭,我一看见你这张骚脸就勃起了。什么玩意,一个卖逼上位的贱货还跟我装啊,你这张嘴除了吃鸡巴还能干别的?”

        高启强已经听不清了,他的视线被那根硕大狰狞的肉屌遮挡,几乎成了淫乱的对眼。炙热急促的鼻息扑洒在茎身和龟头上,嘴里模糊地回应着。李宏伟心情愉悦地大笑,握着鸡巴根部狠狠抽在他这张慈悲温润的圆脸上,扇得上面一道道鸡巴印纵横交错。

        玩不够,即使是耳边听着高启强骚哼呜咽也不够。李宏伟压着鸡巴贴紧高启强的脸用力摩擦,龟头猛地顶上他的鼻孔。尿骚味和雄臭瞬间强奸了高启强的鼻腔,高启强浑身都在激烈颤抖,腿间那个淫荡的肉逼开了闸一样收缩着往外渗水。

        嘴角流淌的涎水,吐出来的骚艳舌尖都让高启强看起来不像在被强奸。高启强已经意识模糊,只知道下意识去讨好凑过来的这根鸡巴,一张嘴快被两颗塞进来的卵蛋撑爆也在收拢嘴唇继续吸吮,直到整张脸都看起来淫乱不堪。

        滚烫的龟头摩擦过鼻孔甚至想要强行挤入两个窄小的洞,羞辱高启强这件事让李宏伟兴奋得要死,没多久就抵着他的鼻孔猛地喷出浓精,大部分都呛进了他的气管,还有一部分黏糊糊地堵塞在鼻腔,被呼吸急促的高启强全部吸了进去。

        眼前像在炸烟花,高启强的视网膜遍布绚烂的色彩,他情不自禁地露出痴痴的笑,看起来更骚、也更欠操。

        “操你妈的…笑个屁,贱母猪。”李宏伟嘴上不干不净地骂着,一巴掌把高启强的脸扇得偏过去,挺起再度硬起来的粗屌就操进高启强底下那口湿逼。

        高启强仰起脖颈呻吟,小腿是他浑身上下最细的地方,被抓着高高抬起、也是同时把骚逼完全敞开挨操。

        高启强彻底忘记了自己身处哪里,身体里不断冲撞的大鸡巴好像把他的五脏六腑都顶得变形,连脑子都搅得一团乱,让他只知道用肉逼像个妓女一样吸着男人的鸡巴,即使这个人是他的绑架者,是他计划杀死的人。他也只会嗅着精液的味道,一边浪叫,一边激烈地喷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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