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鸣玉除了向阿麻吕自报姓名外,没跟别人说几句话,是个孤僻之人,但他又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于是别人也不去打扰他。

        同是杏林门下的项云音师妹,慈眉善目,恬静悠然,有几分佛像的气韵。

        其中最引阿麻吕注意的,是书墨门下的虞罃。

        虞罃是个十五岁的少年,面容俊秀,无论坐着还是站立的姿势都十分挺拔,说话也是慢条斯理,再过两三年定是位翩翩公子。

        只可惜虞罃目不能视,说话时神态比寻常人多了一分呆滞。阿麻吕也是等他开口才发现他是个盲人,之前他吃饭时速度快得根本不像瞎了眼的样子啊……因此阿麻吕难免多看了一会儿这位自强不息的少年,在虞罃的衬托下,有个东瀛人身份的自己,好像也不怎么特殊了。

        但书墨门下只来了一个人,还是盲人,未免有点不对吧?

        “小虞,书墨的其他人呢,不来一个照应你?”云西将阿麻吕的疑惑问了出来。

        虞罃侧过头来,温声答道:“是我请缨要求一个人来的,因我想自己做成点事,就推脱了大家的好意。”

        “那就好。”云西点点头,知道虞罃并不是被人漠视,受人欺负就行了。虞罃目盲心不盲,脑子灵活,听过的事过耳不忘,确实很适合来议事,并且他性子要强,来到万花谷后一直在苦练武艺,终于小有所成,走路再也用不着拐杖,耳听八方便能健步如飞。

        而裴元早知虞罃有心证明自己,便没有对他多加关注,像对待常人一样对待这位同门,才是最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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