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只是觉得你性情古怪,值得结交。真对你有想法,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陈梁九摸了一把脚边假寐的白狼,说:“咱俩都老态龙钟,半只脚进棺材了,你的性子还是和初见时一个样,我这几十年,竟是半点没把你的坏脾气磨掉。唉,我觉得很挫败。我能收服那么多小家伙,对你却毫无办法。”

        “彼此彼此,这几十年,你这漏风嘴,油滑舌也没收敛过。”吕蒲给了他一个蔑视的眼神:“当年我若是察觉到,你是抱着驯服猛兽的念头接近我的,不管怎样,我都得先砍下你的人头。哪还能让你蹬鼻子上脸,缠了我那么多年?”

        “我乐意穿什么就穿什么,当初拜堂时是这样,我死时也会一样,阎罗王也管不着我。”

        “呵呵,这我相信,即便是在阴曹地府里,惹了你的鬼也不会好过。”陈梁九赞同道。

        吕蒲嗤笑一声,未再接他的话,只端起酒杯慢慢喝着。

        阿麻吕坐在一旁,竭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见这两人的交谈告一段落,他忙将信件给了他们——送完这两封信,他的事也就办完了。

        这两位老人也许是夫妻关系?但其相处的方式,阿麻吕从未在任何一对夫妻上见过,比起举案齐眉,更像是狮虎相斗。而且虞罃写下的,这两人在万花谷中的住处,分明也不在一处。

        他没问出口,陈梁九拿到信却疑惑了:“真是奇了怪,小兄弟你怎么知道我们在此处?我们来这里的路上,可没见到任何人啊。”

        阿麻吕答道:“是方士云前辈为我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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