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猿还没从看到大活人突然消失的震惊里缓过来,就感到背上一阵剧痛。
阿麻吕盯着手上沾血的石块,石块锐利的那一角在刚才那一击中竟然被磨损平滑了。这巨猿真是皮糙肉厚,阿麻吕面无表情地想,果然能活到生出灵智时的兽类都不可小觑。他那一击使出了十成的功力,竟然只是把巨猿的后背划出一道血痕,伤不见骨。
巨猿则因为背上的伤怒红了眼,它仰天长啸一声,周身气势暴涨,它要将这个可恨的偷盗者撕碎!
一人一猿再次交战,这次双方都发了狠,巨猿彻底失去理智,每一下攻击都又快又狠,直攻阿麻吕的脑门和胸口,宣泄着它的怒气。巨猿的攻击没了章法,却更加难以预料,让阿麻吕一时间作不出应对之法。它在疯狂中意外地抓到阿麻吕的右腿,把阿麻吕甩起狠狠摔了一把。
阿麻吕挣脱巨猿的禁锢,略显狼狈地躲开下一个呼啸而来的兽爪。
他心想只能采取拖延战术,避其锋芒了。好在他的身法是从东瀛某个忍者流派那里学的,正适合这种时候。当初阿麻吕去学忍者的功法,被旁人认为是自降身份,可他认为武学无贵贱之分,虽然阿麻吕也热爱那些杀伤力大,对战时畅快淋漓的武功,但忍者的功法用来躲避追杀和保命真的是非常方便,所以他无视别人看法,将其学了个精通透彻。
阿麻吕将巨猿溜了一段时间后,巨猿的体力开始下降,便轮到阿麻吕发起进攻,这次他并未用石块,只用上了自己的拳头。即便做出让步一样的举动,他还是将巨猿打得节节败退。拳拳到肉的手感很是爽快,但双方差距逐渐拉大,令阿麻吕觉得意兴阑珊,生起止战熄火的心思。
阿麻吕后退几步,拉开距离,准备出最后一招将巨猿打趴下,了结这场战斗。他对上巨猿的眼神,看到它眼中漏出一丝无法遮掩的惧意,但在周围部下的呐喊助威下,仍摆出无畏无惧,气焰十足的架势。
……算了,揍够了就走吧?阿麻吕的良心小声说了一句。
要如何脱身,直接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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