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烟花又一次盛开的时刻,杨伯雨握住了袁星洲的手,十指交缠,两人相视一笑。
袁星洲深深地看着杨伯雨:“希望我们能一直……”
“一直下棋,我们会下一辈子的棋。”杨伯雨笃定地接了下话,对袁星洲回以坚定不移的眼神。
“……嗯!”袁星洲应道,他根本抗拒不了杨伯雨的眼神,下意识就附和了他的话。
等回过神来,袁星洲就陷入了疑惑里。
奇怪,我本来是想说“一直这么幸福”,伯雨说“一直下棋”似乎意思也差不多,可就是,就是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看着站在船头的两人,杨仲安阴恻恻地笑了,配上他那张鬼脸着实渗人,旁人见状都自动离了他几步。但杨仲安很满意自己今晚的装扮,因为方才上船之时,他用这张鬼脸,成功地吓到了那对死,断,袖。
是的,他已经知道了。
自己的“兄长”,和自己假想中“抢走兄长的黏人精”,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还是几位师姐点醒他的,她们见他三番五次和那两人抬杠,终于动了恻隐之心,告诉了他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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