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想到这,心里莫名有些愉悦,被阿麻吕注视着的时候,裴元经常会产生这样的心情。

        他早已过了不谙人事的年纪,很轻易地就弄清楚了自己的心理——他对阿麻吕的同门之情,正在不停地转换成另一种感情。证据就是方才从他脑子里冒出来的,关于对方的种种想法,那简直像是要把对方完全剖析开来,深印在脑中。

        意识到了自己的感情变化,裴元却没有想加速其变质过程的念头。这秦岭山谷间的岁月如此悠长绵缓,他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慢慢筹谋如何拉上对方,一起雕刻和沉淀这份感情,不必急于一时。

        裴元手拿着棋子,面色微沉,旁人看来他是在思考棋局,但其脑子里想的却是别的事。

        裴元回想起他之前与阿麻吕的互动,似乎在他们没察觉的时候,彼此间就发展得挺亲近了……等等,难道子虚乌有二人,正是看出了这点,才闹这一出?

        嗯……所以,他们让我和阿麻吕接下这盘棋的用意是……大概就是,棒打鸳鸯那一类的?

        ……

        裴元手一抖,差点把棋撒下去。

        饶是腹黑如裴元,也为这想法羞惭了一瞬。这回他可真是一步不慎踩进沟里,被人看笑话了。

        裴元曾去旁观过商丹如何给后辈们授课。谷中十三四岁的师弟师妹大多心智早熟,知慕少艾,在课堂上抓紧空档眉来眼去也很正常,只是当天他们的授课老师是爱拿人取乐的商丹,那就很不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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