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这时有别的万花弟子端来茶水和点心,算是救了这场。

        “既然这家伙对你们说了这么多,那我也说一两句。”乌有先生拿起茶杯,强硬地转开话题。

        在旁边看戏的两个小辈立马正襟危坐,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乌有先生皱起眉头,这让他看起来威严更甚,只是他的语气中带了一点无奈之意:“不用这么拘谨,我就只是说两句话而已。”

        旁边的子虚道正已经弯了眼睛,用眼神笑他不得晚辈亲近。

        乌有先生权当没看到好友戏谑的眼神,他放缓了声音,对裴元和阿麻吕说:“不管是我还是他,都不认为活得久是好事,便未曾在意延年益寿的事,所以你们别看我们当得起‘武功盖世’四个字,便以为我们不是老人家了。”

        这是他的肺腑之言,纵然他们四体经脉中流淌着无法估量的力量,犹如恢宏的钟声一下下不停地敲响,但属于他们的最后一次钟声也迟早会来。

        “是了,这就是为什么我得和他搁近点睡的原因,”子虚道长在旁边插嘴道,“毕竟都年纪大了,谁知道哪天一觉醒来,老朋友就少了一个呢。”

        他唉声叹气道:“现在我每天睡醒了,都得喊着问一句“老头子还在吗”,真让人忧心啊。”

        他说这话时眉飞色舞,像个表情丰富的说书先生,惹得乌有先生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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