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麻吕:“……”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大概是阿麻吕脸上的郁闷过于明显,方祝即刻就将话题圆了回去:“师兄你对花圣有很高的的评价啊,那为何不入花圣门下呢?”
“在来此处的路上,我听人说花圣门下是最轻松自由的,且门下美人众多,每日既能欣赏美丽的花,又能见到美丽的人,岂不是快乐得很?大家来万花谷不都是为了过得开心吗?”
阿麻吕微笑着说:“人各有志吧。很可惜我不是个能忘却烦恼的人,入杏林一脉才是我心中所求。”
“也是,”少女叹气道,“好心的人大都想去杏林。”
听她这么说,阿麻吕倒不好意思了。
“只是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师妹想去芳主门下也很好,过得轻松快乐是件好事。快乐的人,至少是不会辜负谷中美景的。”
“唉呀,”方祝有点惊奇地看他,打趣道,“听师兄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师兄的话未免也太中听了,叫人飘飘然起来。你可不要常对谁说这样的话,否则那人一定会自大的。”
阿麻吕过去很少见到如此率直的人,明明从这少女的言行举止里看不出半点客气,反倒让他生不出半点脾气。
因此阿麻吕脸上的笑容真了几分:“我说的是实话罢了,相信师妹在万花能得偿所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