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发展到裴元经常夜宿在此,甚至两人还意外发生了那种关系以后,他们就没可能再泾渭分明地划出你是你我是我的边界了。

        裴元给阿麻吕解疑释惑,这并不难,阿麻吕医术方面的天分很出色,假以时日迟早会和他并肩。现下阿麻吕提出的疑问,大都是由于东瀛和大唐的气候风土、饮食习惯相去甚远,因此造成阿麻吕对大唐的药理有所水土不服。

        裴元起先还很耐心地解答阿麻吕的问题,但时间一久,他的注意力就开始分散起来了——

        阿麻吕的仪态总是很好,落落大方又端方优雅,此刻他垂下脑袋去翻检药材,颈背的曲线依然好看,有着类似弓弦的弧度。他的长发摆动,扫过后颈时露出底下白净肌肤,就像削了皮的甘蔗,黑白分明,鲜甜可口。

        裴元记得自己曾咬过。那时候他和阿麻吕因为药性,以及持续过久的欢爱而尤为迷乱,阿麻吕有几次受不住想逃走,就被裴元从背后狠狠咬在了后颈上……那感觉可真好,裴元回味起来丝毫没觉得愧疚,因为后面阿麻吕同样没少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如果此刻自己再咬一次,阿麻吕会是什么表情?

        裴元冒出了这个念头,并且付诸行动。

        阿麻吕感觉到自己颈侧的头发被人撩起,他回过头,即使是眼角余光,也能模糊看见那想要将他拆吃入腹的欲望。阿麻吕是个争强好胜的人,他身体里的火种一瞬间也被裴元点燃了。他没有走开,等着裴元动作,直至裴元的牙齿刺入他的后颈。

        而裴元知道这是种默许,此刻阿麻吕就像他们所处的这间屋子一样,允许了他的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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