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大意了!阿麻吕闭上眼睛,这烟对眼睛也有害!
阿麻吕心下慌乱之际,感觉到身边有人贴近,睛明穴处忽感微凉,双眼也随之恢复如常。“不用怕,可以睁眼了。”是裴元的声音。阿麻吕张开眼睛,裴元收回指尖,又以掌按在阿麻吕的心口处,传进一道柔和温润的内力,这道内力随着心脉的搏动,很快流遍阿麻吕全身各处。阿麻吕感到自己的呼吸与裴元的内力融为了一体,身体仿佛多了一道保护罩,令他无需再畏惧毒烟之害。
见阿麻吕无恙,裴元便转身要离开,阿麻吕知道他是要去看是否有其他人中毒了要帮忙,对他轻声说了一句“当心”。阿麻吕听到裴元微微叹了一口气。“你也是,”他说,“务必保全你自己。”
裴元的离场,意味着他不再执意要留常昙一命了,比起存在威胁性的常昙,他更关心是否有其他人受害。阿麻吕明白这一点,便继续聚精会神地寻找常昙的踪迹。裴元给的内力也不能护他良久,必须尽快从源头上解决问题,将常昙那个罪魁祸首抓到,抑或是杀死。很快,他发现某处烟雾的动向有变化——
阿麻吕用轻功飞驰过去,靠得越近,他越能确定这移动的人影不是别人,就是常昙!
鬼知道用手交战会碰到什么不能碰的毒物,于是这回阿麻吕选择了更直接更粗暴的方法——纵身一跃,用尽力气飞踢过去!
从阿麻吕发现常昙到朝他狠狠一踢也不过几息之间,常昙反应不及,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么一下,直接被阿麻吕踢飞,最后撞到了树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阿麻吕想要乘胜追击,废了常昙的手脚,不过这次他没有再贸然冲上前去,而是选择用花间游的招式来攻击对方,趁着常昙受到重击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机会,他与常昙保持着安全距离,几下连招令其经脉紊乱,又立即爆了玉石俱焚。
常昙身体一震,口中吐出黑血,那张破败的脸忽然抬起来,冲阿麻吕扯出一个笑容,样子阴沉、可怕又落魄。下一瞬常昙扔下一颗烟雾弹——这次的烟雾没有毒,但滚滚白烟将其身形遮蔽得严严实实,令阿麻吕无法再捕捉到他的踪迹。
阿麻吕不死心地迎着浓烟冲了进去,他觉得以常昙的伤势,短时间也跑不远几步。可常昙却真的逃走了,并且在原来的位置上,留下了数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嘶嘶叫唤着立了起来,朝阿麻吕摆出准备攻击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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