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裴元不太确定了。

        或许阿麻吕当时难得的温柔只是面对伤患的正常态度,一种敷衍别人求爱告白的处理措施——光脑显示在他昏迷的三天里阿麻吕一次也没联络过他,没留下任何讯息。

        近期的通讯记录里除了亲朋好友、原派团队的同事外,还有他和阿麻吕的导师也曾尝试联系裴元。

        于是裴元先回复了他们的导师。

        他们这位老师一把年纪,心肠随着年龄增长愈发柔软,见到自己的学生安然脱险,不免老泪纵横了一番。不过他毕竟是年轻时见过大风大浪,如今也名声显赫的能人,很快就恢复了情绪。

        “我真高兴……你们都能在克泽汨罗的大灾难中活下来,还表现得如此优秀……过去我有许多朋友都没能从战场上回来……”

        导师感伤而欣慰地说:“没想到安稳的克泽汨罗会发生那样的悲剧,我心里很愧疚,克泽汨罗的实习本该给你们适度的磨练……”

        “您不必苛责自己,您为我们做得够多了,”裴元劝慰老师,“是我和阿麻吕自己决定留在克泽汨罗的。”

        在克泽汨罗确认出现了寄生者后,导师立刻动用了人脉,想要让两位学生尽快脱困。撤离没有精神力、也没有被寄生者感染毒性的普通民众都只有三天的期限,而具有精神力,即存在孵化寄生者风险的人想要撤离更是受限重重——谁也负不起把寄生者传染到其他星球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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