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认真地宣告了自己的诉求。

        他将阿麻吕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前的花上,复写他的心跳。

        “阿麻吕,你忘了吗……?你还欠我一个答复。”

        “我给你看过我的心,你是怎么看待它……如何审判它的?至少,你至少该判决一个罪名……才能让它心甘情愿,听话地回到笼子里。”

        “……”阿麻吕眼眸低垂,还是不言不语。

        “一个回答……请你告诉我吧。”裴元低声说道。

        阿麻吕放在裴元胸前的手骤然收紧,一把揪着裴元的衣服,猛地将他拉近自己。

        他吻上了裴元的唇,好让裴元再说不出那些导致他心烦意乱的话。

        这个吻一开始有些粗暴和莽撞,可由于承受对象过于乖顺,处于掠夺地位的人泄愤以后不禁心生恻隐,补偿性地安抚对方,轻轻舔舐对方被咬破的唇角——阿麻吕讨厌这张嘴,因为它故意气人时还能笑得风轻云淡,好像料定了他会如何反应,可他又很喜欢裴元笑起来时,让人安心得无以复加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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