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阵亡前要求我为王尽忠,将卵全部发散出去向你们报复,我拒绝了它,因为我变卦了,想要脱离寄生者的掌控。我厌倦了和它们做交易,我得到的回报残缺不全、遮遮掩掩,我认为是它们对我在另一个世界的记忆做了手脚,只为了吊着我给它们卖命。

        “我需要其他溯流者也觉醒关于另一个世界的记忆,并且不能受到寄生者的控制,才能与我的记忆形成对照。为了实现目标,我要得到你们二位的帮助。被关押在克泽汨罗时,阿麻吕师兄你来审问过我,我尝试用我自己的能力激发你的记忆,没有成功,看来溯流者之间无法促使彼此觉醒。而它——就是今天你们碰上的那个东西,察觉到‘茧’和另一个溯流者产生了交集,我不得不提早结束与阿麻吕师兄的接触,并向其谎称自己只是单纯受到了审讯。

        “我被移交到总部以后,它要求我用卵寄生审讯员,我回答说周围限制太多,总部的人防护严密,根本不可能成功寄生别人,这样做纯粹是浪费领域中残存的卵。几经周旋,它失去了耐心——它知道我不可能完成任务,并非真的指望我再次成功发动侵略,它是不允许我以卵为把柄,挑战它身为王的权威,因此它决定要了我的命。而总部频繁的审讯也使我感到疲惫,力量减弱的我抵抗不了它的‘处决’,于是被它杀死。

        “活过来的那刻,我确实是满怀怨恨,你们救了我又如何,我依然可能被它再次杀死。可我又有了个念头,如果我趁现在把卵全移交给裴师兄,让裴师兄你成为新的‘茧’,结果会是怎样的?我厌倦了,我厌倦了一切,我想要一个直截了当的结局,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我知道你们二位的精神体当时融合在了一起,卵移交过去后,就算裴师兄出事了,阿麻吕师兄也有一定的可能会觉醒,而不会被它控制——那是我想要的好结局。幸运的是,我没想到你们竟然能击退它,大概攻击距离太远,导致它的力量不足以碾压你们,而你们还把寄生者的卵全部清除干净了……现在,你们都是自由的,而我是一个只有空壳的‘茧’,还能感应到它们的存在,它们却无法再控制我了。”

        “这就是全部的事情。”她对二人说。

        阿麻吕听完她的陈述,感到后脊发凉,“SideA”疯得不轻,而且还有着偏执的思维,她根本没把裴元的命当回事,擅自将二人当成赌注、进行取舍。“在克泽汨罗抓获你的时候,我就应该当场杀了你。”阿麻吕咬牙切齿地说,他差点为自己的轻信付出了不可挽回的代价,她也应该得到相对的惩罚。

        阿麻吕已经回复了些许力量,在此时此刻可以轻易杀死“SideA”,可他和裴元是为救人而来,在总部的监测下杀了刚救回来的任务对象,后续该怎么处理?但如果错过现在的机会,他就再没可能实施报复,让“SideA”付出应有的代价——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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