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跳楼,”贝尔结结巴巴地回答青年的话,明明已经看上去是个很意气风发的成年男性了,一举一动都还透露着少年的青涩,“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

        发现自己弄了个大乌龙的青年没有多尴尬,他今天心情还算不错,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安慰起陷入失落中的贝尔来了。闲聊中被青年引着,贝尔的情绪一点点好了起来,也总算有力气问了一句,知道了青年的家在伦敦郊区。

        “你,叫什么名字啊?”贝尔鼓足了勇气,湛蓝色的眼睛直视青年,讷讷地问出了口。

        “博格纳·拉斐,”冷俊的高个青年博格纳·拉斐轻笑着回答贝尔的话,他将车钥匙挂在食指上晃了晃,清脆的响声好像敲开了什么一样,“走吧加雷斯,我送你回家。”

        博格纳顺手接过贝尔的行李箱,被轻飘飘的重量惊了一下,有点诧异地回头看他。贝尔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把脸塞进防晒衣领子里,害羞又腼腆眯起眼睛笑了笑。

        “加雷斯,你现在的家不是伦敦吗?怎么回来只带这么点行李?”开车的过程有点无聊,博格纳就随口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贝尔愣了一会儿,好半天才低声回了一句:“夏歇期回来住几天,不用带那么多的东西。”

        从流媒体后视镜里看到突然不知所措的贝尔,识趣地没有再多问。任何人都有不想说的时候,这是他们的自由。博格纳没有再说话,只剩下音乐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贝尔动了动嘴唇,有很多话想说但又不知道怎么说。

        到了目的地,博格纳绅士地替贝尔拉开车门又提了行李下去,看着他好好地准备进家才转身上车回去。贝尔紧紧握了握行李箱的扶手,终于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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