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打就打,不要随便乱摸……”

        慢了不知多少拍的当事人隐约回过神来,却被爱抚臀部的障眼法蒙蔽住了最关键的情报,光顾着为两瓣无辜遭难屁股肉争取权益,用一副恨不得闷死自己的架势埋首于床头,红着耳朵大声靠嚷嚷来掩饰尴尬的情绪,“别说什么怕我疼!我真的不疼!再打一百下也没问题!”

        一不留神就说出不得了的内容。

        连他自己都被梗了一下,声音渐渐没那么中气十足了。但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无济于事,他干脆反手去抓对方的腕骨往腰间一带,用实际行动表达了速战速决的斗志。

        偏偏跟他确定了恋人关系的同期是个不折不扣的恶劣份子,见状非但没有着急动手,还故作为难地提议道:“这样打下去可不行,要不然、你自己报数吧?三十下就停一次如何……?”

        “……好好好我知道了!”

        他满心想着快点结束拷问羞耻心的酷刑,赶忙破罐破摔似的奋力点头,同时反射性地抓紧身下的床单,摆出稳稳承受压力的色情姿势,紧接着,便在随之袭来的连续拍打里如同受训般快速报起了数,“一、二、三、四——呃!”

        不能紧咬的牙关哪里拦得住脱口而出的呻吟,幸好?他反应机敏,当即改口报了六,将前面的失误飞速藏起,才没被后面的人发现代表弱势的一面。

        谁料正是他的一再纵容令对方打得愈发起劲,这会儿瞄准同一角度层层叠加着手指印,硬是给韧性十足的屁股蛋留下了短时间内无法恢复原样的、凹凸不平的鲜红肉棱,仅是微风拂过都会激起直达尾椎的剧痛,搞得他本能蜷缩着身体,犹如受了委屈的大型犬般用两只前爪牢牢捂住上半张脸,还没忘吭哧吭哧的精准报数,掩耳盗铃地掩盖着糟糕的现状。

        “十七、十八、十九……哈啊、二十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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