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愧的红晕一路从耳根烧至脖颈,他粗着嗓音妄图扳回一局,谁曾想下一秒又挨了两巴掌,接连抽中他紧绷的腿根肉,震颤的余波“刚巧”传导给了圆鼓鼓的睾丸,并断断续续影响着略微勃起的性器,使得头部一晃一晃地,像是条长反的小尾巴,不安分地彰显着存在感。
——有点刺激就能硬,真不愧是活力满满的警校生呢。
黑川介无声低笑着,倒没趁机去帮猎物撸一发培养欲望的成瘾度,反而瞄准两瓣红肿的臀部中央那处并拢的弧形肉窝,敛起力气啪啪啪抽了好几下,打得其僵直了背脊,好几秒钟才发出夹杂鼻音的长喘,“唔——呼、嗯,真的快要……憋不住了……”
“声音太小,根本听不清呀。”
释放着恶趣味的他相较于真正的魔鬼更懂人性的软弱,想想怀中的单纯家伙总跟花花肠子的幼驯染在一起厮混,竟然敢把黑手伸向自己,便装模作样地严肃教育道:“而且,你得先道歉才行啊。不管是为抛下我跟萩原君去玩的罪行,还是刚刚大喊大叫乱发火的坏脾气,都需要跟我好好和解吧。不然,我为什么要放开你呢?”
“……我、我……”
比起他的游刃有余,人生中头一次迎来如此另类批评改造的犬科生物显然懵得要命,好不容易冲破羞耻心再度昂起的头颅又有了几分萎靡不振,连语气都跟着耷拉了下去,“我又、不是故意的……”
虽说他的确是出于自身的劣根性在尽情撸狗,可调教方针却全无指摘之处,算是借力打力直击要害——谈了恋爱的人怎么能不顾另外一方的感受?若是松田阵平选择了这般别扭的相处方式,照旧我行我素,那么他又有何不可呢。
不过,想让一个醉鬼去深入思考人生哲学委实太难了些。归根结底,他还是在欺负人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