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大男子主义情怀惨遭击溃的后果就是他的眼尾越来越红,将生理性外溢的泪珠衬托得格外晶莹,扑簌簌顺着脸颊滚落之余,连喘息声都染满了湿润的委屈感,“呜、咕唔——再也不想、跟大家一起……”

        或许是天赋使然,他仍是微妙地抓住了今日吃亏的关键点之一进行诉检苦讨,靠着无意识撒娇卖萌的方式提高存活成功的机率。

        “真是的,明明是研二非要拉着我做坏事,根本没有抱怨的资格才对吧?”令他飞速“进化”的罪魁祸首见状似乎稍有妥协,仿佛哄着小孩子一般持续放软语气,顺应他的话茬应允道:“等下就回学校,再也不跟陌生人一起玩了,好不好?”

        “……嗯、呼呜……”

        领教了何谓打一巴掌再给颗糖的高杆手段以后,萩原研二明显老实了不少,也顾不得为同性伴侣提供口舌服务算不算体位调转的纠结,投桃报李似的加快了吞吐大号肉棒的频率,试图在喉咙彻底报废之前搞定眼下的难关。

        该庆幸能言善道的类型大约具有天生的优势,一旦捅开了最初的障碍,嗓子眼附近的软骨就自发地扩张好了容纳入侵者的尺寸,如同专用的榨精通道般紧密包裹上去,靠着不停分泌的涎水和对方携带的爱液作为润滑,只需要让浸透淫欲气息的温热内壁克制住来回抽插间引发的干呕反应,便足以评上魅魔飞机杯一类的光荣?称号。

        但凭借他自己的勇气显然还没办法抵达极限,最多深喉三十秒钟左右,然后立刻将凶悍的肉棍整根向外拔出,才勉强不至于呛咳得太厉害,尚且将隔间内的动静压制到了最低程度。

        殊不知,按照被侍弄一方的夸张持久度来推算,哪怕他再这样努力一个小时也毫无用处——彼此间的真实段位差距分明不是他简单追赶就可以跨越的鸿沟。

        经验丰富的小恶魔自是看破了他差些火候的原因,这会儿直接唤醒隐形的「游戏操控面板」,查看「好感值」增加时附赠的各种神秘奖励,从中点选了最适合当前使用的「单向扩音」道具。

        顾名思义,是专门用来偷听谈话或者玩羞耻py的绝佳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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