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手里枪支上的力道,琴酒眯起眼,终于认真地打量起了对面的人。

        ——一个一眼能看出年轻的男孩,眸色极深,眉宇凌厉,黑发垂在颈间衬得脖子白皙瘦弱,裸露的手腕纤细的像是一折就断,怎么看都比起拿刀更适合拿笔。

        他十分自然地从一个杀手的角度考量起来:如果这个孩子去执行刺杀任务,将不会有任何人怀疑他的身份,因为他的外表就足以让任何人轻视——正如刚刚因为他的外表而轻视他的琴酒一般。

        ————

        偏僻的小巷子里骤然陷入了沉默。

        在场最懵逼的人大概就是月见彻了。

        但偏偏现场的另外两个人都在看着他。

        一边,前同事琴酒正用一种看叛徒的目光盯着他冷笑:“麦卡伦,你应该知道组织对叛徒的处置。”

        ——如果不提已经快砍到他脖子上的刀和他绷起青筋的手,或许月见彻会觉得琴酒现在的样子跟以往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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