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阿尔宙斯站了起来，祂的本体近似一匹高大的白色骏马，站立时几乎将小智一整个笼进祂的阴影里，“你是我的肋骨，是我的造物，你必须如我爱你一样爱我。”
被圈养在金色云顶的纯洁人类并不知道什么是自私和偏执，也不知道这样的情绪并不应该出现在一位神明身上，他本能地感受到阿尔宙斯的心情不太美妙，于是小声解释道：“我只是还不明白什么叫爱。我亲过路边的小猫，也亲过花园里第一朵盛开的玫瑰，这意味着我也爱他们吗？”
“这当然不一样。”阿尔宙斯低头与小人类对视，从他的发丝到他的足尖，他身上没有一处不符合祂的心意，让祂怎么舍得生他的气呢？
炙热的鼻息一点点凑近，将有些滚烫的吻重新落在少年的唇面，并在他惊诧愣住的瞬间加深了这个亲吻。
粗糙的舌面温柔地扫过他口腔里每一处表面，卷走他分泌的甘甜唾液。唇齿分离时扯出长长一条银丝，迸断时的声响拉回了小智的神智。
他后知后觉地撤退了一步，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唇，脸红得令夕阳映照下的云彩也自愧不如：“阿尔宙斯……”
“小智对路边的小猫，花园的玫瑰的亲吻也是这样的吗？”阿尔宙斯往前迈了一步，用身体填补了两人之间的缝隙。
“当然不是……”小智摇了摇头，双手轻轻抵在阿尔宙斯的胸膛上，眼神躲闪地说道，“阿尔宙斯……你、你靠得太近了……”
“我们不分昼夜地赤裸相对，在无数个夜晚相拥而眠。你曾居住在距离我心脏最近的地方，曾与我血脉相连，这样的距离或许对你来说很近，对我来说却十分遥远。”阿尔宙斯语速缓慢，轻轻嗅着小智颈边的气息。
祂的鼻息与颈部动脉的跳动那么接近，让他体内的血液在沸腾咆哮，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皮肉的束缚，与祂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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