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之男开始犹豫要不要过来帮忙。
这也用犹豫?八岐大蛇闭了闭眼,劝说自己,自己选的,忍。
“神将大人,过来吧。”
“蛇神……”
“别拿飞机杯。”
须佐之男闭嘴了。他膝行几步,跪在蛇神腿间口手并用地忙碌。
如果看不到把他的嘴巴塞得满满当当的那根肉棒,谁见到须佐之男专心的眼神,都会以为他在全神贯注地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对神将来说这种事情一般是锻造神器或者给孩子准备糖果之类的,总之不是嘴里含着一根鸡巴,手上也握着一根。
性欲得到满足,但不是特别满足的时候,平常不会说的话就比较容易说出口,更别提一对什么助兴的荤话都说过的情侣。八岐大蛇柔声说了一些比较难听的词,催促须佐之男为自己露出更加淫贱的姿态。
须佐之男手上动作没停,只是把嘴里那根吐出来,从八岐大蛇给自己的称呼中选了一句认领,拨冗回应他:“谁正被浪货欺负呢?”
掌控情人的性欲让人信心满满。须佐之男罕见的心虚此刻在他面上已经完全看不到了,这时他露出的是一点挑衅之色。八岐大蛇兴致勃勃,把面带挑衅之色的须佐之男干晕至少能在他这方面的爱好里排到前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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