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疼得满头是汗,发白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像一道白瓷像上的裂隙,桑酒能从那窥见内里红艳的口腔和泛着水光的柔软的舌,记忆在瞬间复苏,用毒珠暂时困住冥夜要偷得一晌欢情时,她曾经亲尝过的甘甜滋味,在血液里蠢蠢欲动。

        “唔!”

        她扯着冥夜胸前一缕长发吻上去,长驱直入,冥夜想躲,被她扣住后脑,惩罚性地咬了一下舌头,他闷哼一声,涎水溢出唇边,桑酒没放开他的头发,垂到腰际的青丝凌乱缠绕在她指间,死死抵在他心口。

        眼泪沾湿了蒙眼的腰带,渗出深色斑痕,冥夜心里酸苦交杂,当年她带着小小一颗毒珠来找他时她那样绝望,甚至不肯再开口确认他的心意,只剩一点求不得的执着。他又何尝不执着,他还有很多私心不曾告诉她,如果可以,他也想和她一直躲在山间生活,摘那些奇怪的草叶,普普通通地吃一顿饭。

        只是诸行无常,到今日无可转圜,他的手指紧攥成拳,余光瞥见远处碎在地上的冰晶盏。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问,你欠她许多,如果你给不了她想要的呢?

        如果这就是她想要的,如果她偏要你这样还呢?

        冥夜的手指在黑暗中摸索着抓住胸口那只手,颤抖着包裹在自己掌心。

        好凉。

        “唔啊…”体内桑酒的手指加到三根,肠壁被撑开,生涩的穴口仍旧紧窄干涩,痛苦尖锐,开口时嗓音低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